兴了,瘪瘪嘴,要哭。
卫风着急地冒汗,“姨姨给你雕小兔子吃。”她抽出匕首,将苹果雕成一只看不出是兔子还是啥动物的东西:“喏,兔子。”
团团左瞄瞄,又看看,努力搜索他记忆中兔子的模样,哭了:“不是兔子!骗子!”委屈的,埋进他娘亲怀中哭得好不伤心。他幼小的心灵经不起伤害。
卫风:“……”她也想哭。手中的“兔子”渐渐泛黄,再不吃要不好吃了。“咔嚓”两声,“兔子”进了她的嘴里。
此时,团团恰好哭够了,从他娘亲怀里探出头来寻找“兔子”,正好看见卫风吃“兔子”的模样。那大大的巨口两口吞下他的兔子,他又伤心了,指着卫风眼泪巴巴地跟罗绮年控诉卫风的罪行:“兔子,没了。”
卫风:“……”她决定不喜欢小孩子了,太难伺候!
她吃瘪的模样好好笑,罗绮年不厚道地笑弯了腰,刮刮团团粉嫩嫩的鼻尖,取笑:“嗯,你姨姨羞羞脸,吃了咱团团的兔子。”
团团不哭了,学着他娘亲的样子刮刮自己的鼻尖羞卫风:“羞羞脸。”
一点也不可爱!
卫风不看她娘两了,转身继续奋战自己搭的土灶,添柴,点火……
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