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啥时候回家?”语气急切,是念儿久不归的牵挂。
罗绮年看着韩母花白的鬓角,柔声道:“娘,不急啊,我这就念给你听。”信上说大军已入城,他不日可归。言简意赅,刚硬的笔记透着战后肃穆的凛冽。
“回来好,回来好……”韩母哑声哭了。
“是呀,回家好。”罗绮年也湿了眼眶。
团团已经懂事,知道当兵打仗的父亲就要回来了,圆溜溜的眼睛里迸发出期盼和孺慕的光芒。
罗绮年默默他的脑袋,吩咐家中下人扫洒庭院,装修亭台,采买物什,下人们忙而有序,一片繁荣。
定居京都四年,罗绮年凭借惊人的经商天赋和卫风宽广的人脉,将乡味居开到大江南北,家中日进斗金,俨然跃居京都富豪之列。
然,根基尚浅,比不得百年世家的雄厚。因而罗绮年只在城东猫儿胡同买了座三进宅院。院子不大不小,房屋不多不少,既不打眼,又不寒碜。
这天,天才蒙蒙亮,韩父和韩母便起床穿戴一新,相携出大门,扶着门外的石狮子翘首以盼。
“爹,娘,轩子还要入宫觐见,半晌午才能回哩,我们家坐去啊。”
“不要,我要在外面看着他回来。他不曾来过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