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罗绮年才干的泪水又哗啦啦流下来,“你不老实,我不要你了!”
韩轩一边帮她擦泪,一边笑道:“晚了,我的人已经是你的了,退不了货。”
罗绮年窝在他怀里哭,直哭到打嗝,韩轩怎么哄也哄不好。头痛的揉揉额角: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明知最近她因为程玉莲的事担忧烦心,自己不但没有宽她心,反而捉弄她。这下好了,水漫金山。
“媳妇儿,不哭了,为夫错了啊。”
“你错什么了?”泪眼朦胧,不忘问责。
“我不该哄你骗你,你原谅我则个?”
“你哄我骗我,我人傻,心甘情愿被你哄,被你骗。可是,可是我心不安。”
“媳妇儿,我说过,至此一生,唯你一人。”
“可是,有人惦记你。家世那样好,人那样出众。我比不过。”
“傻子,”韩轩心疼坏了,搂紧了她,给她喂水喝。罗绮年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水,听他说:“不管别的女子家世如何,相貌才情如何,你在我眼你都是最好的,我心悦你。”
罗绮年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窝在他怀里,给他讲今天发生的事。
“委屈你了,”韩轩吻吻她的额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