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绮年微叹口气,不知父亲哪里去了。她不习惯母亲巴结的表情,原是一家人,能帮的自然拉一把,力不能及的,无可奈何。
她有点想她那个对一切漠不关心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父亲了,至少他对她态度上没有改变。
“二姐,我年后赴职,打算裁个威风点的绶带,你帮我选选颜色样式。”
罗绮年如蒙大赦,欣然前往。罗耀杰自己在老罗家起了一座房屋,两扇柴扉,周围篱墙,上面攀着红色的爬山虎;门前一道池塘,塘内具是菱莲。莲叶枯残,寒风中唰唰作响。进了柴扉,来到一间敞厅,厅外四面都是翠竹,把敞厅团团围住,甚觉清雅。厅内地暖燃烧,融融如春。
“诚会享受。”罗绮年呷一口梅花茶,惬意地眯眼小憩。团团第一次来这里,瞧啥都新奇,这儿跑跑,那儿摸摸,简直乐疯。
罗耀杰给她续杯:“旧年采的梅蕊上凝结的露水,平时舍不得喝,今天才第一次品尝,算你有口福。”
罗绮年大笑:“去,文绉绉,酸唧唧的,你姐我不喜欢。换了山泉水来,拿大碗装,你姐习惯牛饮。”
“姐若是俗人,没有雅的了。”
罗耀杰燃了梅花香,净手洁面,跪坐檐下抚琴。他手指修长,根根如竹节,指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