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女人们则摆桌放筷,准备宴席。
桌椅既设,家人就位之初,果盘冷菜十余种;酒过一二巡,小盘小碗十中;小吃上完,方及正肴,鸡鸭鱼肉,皆大碗大盆盛着。场面之大,热闹至极。
罗绮年叹息:“太奢侈。”荒年多饥馁,而今不过温饱,不将有日思无日,恐待无时思有时。心中烦懑,她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将出来,独自沿着冰封的清河散步。
野生的水鸭子水鸡怕冷,缩在芦苇窝中睡懒觉,白鹭贪食,长长的尖嘴找寻冰层薄弱的地方啄食。罗绮年微微一笑,呼出一口浊气。
“你不开心?”
罗绮年歪头打量来人,却是李贤仁。一年未见,他风采依旧,不,应该说他比以前更加俊朗了。少了少年时踌躇满志的浮华,多了青年人脚踏实地的沉稳。唔,比以前顺眼多了。
“后不后悔?”
罗绮年挑眉:“以为你改好了,不曾想还这么龌龊,你以何身份问我,凭什么问我?”
李贤仁苦笑,温柔地看着她:“我心所悦,唯尔无他。”
罗绮年摇摇头,拍拍手往来路走:“我替韩秀感到悲哀。”
李贤仁立在风中,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默默出神。如果,如果他能早些醒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