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唉,枉我平时信赖你,家里家外大小事从不过问。”顿了顿,说:“你可知错。”
“娘,”
罗绮年拦住解释的韩轩,颔首:“儿媳知道错了。”
认错态度太良好,韩母训不下去,摆摆手:“下去吧,我们初来乍到,诸多事情不懂,你以后别不懂装懂,莽撞行事便可。”
“你做什么拦我?”出了门,韩轩问道。
罗绮年歪头一笑:“错了就是错了。”
韩轩认真道:“在我眼里,你没做错。”
罗绮年摇摇头:“不,我错了。错在不该轻信他人,错在莽撞行事。娘训的对。”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姐姐要是生气就罚我吧,妹妹绝无怨言。”程玉莲娇娇滴滴走过来,话未说出口,泪已先流,及到说完,已经涕泪满面。
“妹妹打哪儿听来的消息?”
“我,”消息是一个青衣丫鬟透给她的,说能让罗绮年受罚,让韩母对她的好感降低,然后一步步整垮她的名声,她方可得偿所愿。
这些不能说,但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消息闭塞的很。揪着丝帕,嗫嚅:“我也是胡乱听一耳朵,记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