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得骂死!”屏风后,正在换衣服的罗绮年生气了,用力拽下裘衣,用力过猛,衣服擦破肌肤留下一道红印。“嘶——”疼死了。
“怎么了?”韩轩转进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皱眉,翻出膏药替她抹。
罗绮年埋首被褥中不吭声。
良久,罗绮年的声音从枕头中闷闷传来:“轩子,你给你玉莲妹子寻个好人家嫁了吧,翻过年她十八了,是个老姑娘了。”
“我认识的都是些糙老爷们儿,玉莲妹子不喜欢,他们也配不上她。”
“你也是糙老爷们儿,她独独看上了。我也是娇滴滴的美人儿,比她不过?她既要寻佳公子,先得自己修炼三百年!”
她没穿衣服,只一个兜儿遮住要紧地儿,现在趴着扭转身子,挤得丰盈的雪白如山峦起伏,更加显出腰肢的纤细。
韩轩吞吞口水,咕咚声音不要太大。
罗绮年羞愤,哭道:“她心思不纯,明里暗里嚼舌根,从年儿到现在,我吃了多少亏。你既心疼她,以后她的事我都不管了。她大哥救得你,不是她。感激恩情,我给他塑金身,点长明灯。”
……
羽林军新兵操练场。
新兵们光着膀子打拳,虎虎生风。韩轩擦擦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