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然有了。”
韩轩气极,撸起袖子就要进宫找皇上。陪他来的魏参军忙拉住他:“你啊,先前得罪了他尚且不知,又要闹一回克扣我们军饷才罢?”
“我和他不熟,几时得罪了他?”
魏参军笑道:“您贵人多忘事,二月他生辰事您府上送的‘麻姑献寿’面点,忘啦?”
韩轩惊讶:“就为这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记恨一个月?他贪污受贿,我还没来得及参他呢,他倒找起我的茬来了。你等着,我见见皇上去。”
“哎哟,我叫你祖宗。”魏参军苦着脸:“他原是太后娘家兄弟,又掌管天下库房,皇上也要给他三分颜面,你算哪门子葱,别参他不成自己落了狱。”
“听我一句劝,您呀,预备厚礼,登门谢罪去,新兵们的装备自然有了。他虽小气记仇,为人还算圆滑。”
“我不去。”韩轩愤愤,甩袖离开,到底没有冲进皇宫找皇上。
一夜辗转难眠。
罗绮年问他:“你有烦心事?”
“嗯。”
“刘大人为难你了?”
“你咋知道?”韩轩诧异,他被刘大人冷了好几天才察觉,不想他只字未提刘大人,罗绮年就以猜出。
“我早料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