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贵人,洒扫庭除,洗衣做饭,样样拿的出手。不劳人伺候!再说,崔将军他们在京都置办宅院搬了出去,家里竟是自己人,不多讲究。”
“你!”
“呵呵,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找钱吃药哩。”张小凤抿了口茶,雨前龙井,她最爱了。“等明儿个韩杰他们哥几个拿了养家银子回来,娘喜欢买几个丫鬟伺候买几个。咱妯娌没本事,入不了娘的眼,咱走便是。”
说着,和张桂花手挽手做点心去了。
门外,韩父拎着鸟笼晃晃悠悠进屋。张桂花两妯娌笑眯眯问好。
“你又发牢骚了?”一针见血。
韩母哭诉:“老头子,不怪我,这次都是老大家的挑的事端。她顶撞我,还把家里的仆众散了。”
“散就散了,人少清净。”说着,拎着鸟笼转个弯,从后门出去接团团他们下学去。
“老头子?”
“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姐姐她们也不会闹事。”
“不关你的事。”韩母哭了多久,程玉莲就跪在她脚边陪了她多久。韩母感动,扶她坐下,“你这孩子,心恁实诚。岁已春末夏初,到底寒凉。咱女孩子家不比男娃子皮实,受了寒气伤了根本,可是要遭大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