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茶。”
“奸商,奸商。还小气。”
“你们书香世家不是最讲究雅之一字么?请你吃饭,酒肉腥膻污浊,唯有茶叶清洁,尚可配你们的身份。”
“你吃生姜花椒啦,还是你婆婆又为难你了,说话恁呛人。”
罗绮年捂嘴,赶忙赔不是:“这一胎古怪,懒洋洋瞌睡爱吃,还爱发脾气,有时候连我也不知情就得罪了人。”
罗夫人喜道:“恭喜恭喜,怀身子的人脾气难免不受控制。”
韩轩回到家,罗绮年正拿着本书倚在窗前的贵妃椅上看着,时不时捏一粒葡萄干吃。他大步走到她跟前,定定地看着她。
“你发疯找崔将军他们去,我不伺候。”
“媳妇儿,”韩轩紧了紧拳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哪里做错了,你指出来,我给你赔不是。”
“你很好呀。”
“媳妇儿,咱们许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
“嗯,你说。”视线片刻不离书本。
韩轩挫败。他才回来时两人胶在一起,不愿分开半分。现在他近在她眼底,她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有喜的事,应该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知道了呀,可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