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快快扶她回房。老二快去找大夫!”
韩母:“装,妒妇!看待会儿大夫来了不拆穿你!”
韩父:“老婆子,你越来越过分了。老大家的若有个好歹,我和你也不过了。”
“你说什么?”韩母厉声责问:“你是不是看上她的?我就说嘛,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处处维护她!原来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老婆子!”
“娘!”
罗绮年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滴落,痛得昏了过去。张桂花在她裙底下抹了一把,满手血:“不好,大嫂见红了!大夫呢,快请大夫来,快!”
“大嫂!”
“绮年!”韩轩睚眦欲裂,再顾不得其他,抱起罗绮年往他们的房间狂奔。正好秋菊领着闵小大夫进门。张桂花急得想死的心都有了:“闵大夫不在家?快去请闵大夫来!”
张小凤说:“来不及了,先让闵小大夫瞧瞧。”
众人敛气屏声,屋内针落可闻。良久,闵小大夫道:“情况不容乐观,必须施诊,请大家屋外等候。”
“你行吗?”张桂花不那么信任他的医术,韩家其他人也一样。闵小大夫捂捂胸口,受到一万点暴击。他虽然把握不大,可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