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媳妇儿你好可爱。皇后不对,太子还行。”
“哼,坊间传闻太子仁善。可我却鄙视他没有作为。”她不雅地翻个白眼,“早年他刚被封为太子的时候,摩拳擦掌整顿吏治,结果不了了之;后来南边藩王叛乱,他提议削藩,中央集权,也不了了之。再后来西北动乱,北夷烧杀抢掠边境。他去镇压,班师回朝后说要开商榷,与北夷互通有无。直到现在几年过去了,有个章程没有?”
“媳妇你好利的眼睛,一针见血。”韩轩想起他们战北夷时,二殿下抱怨过太子:看上去温存柔弱,实则黏胶腻牙。正经话说得重了,他受不了;旁敲侧击,他装模作样,有时候气死人不偿命。
“你若是男儿身,当为宰辅。”
罗绮年唇角高高扬起,主动环住韩轩的脖子,吧唧一口送上香吻:“可惜我只是个小心眼的女人,眼里心里只有你。你说,你是不是赚大发了。”
韩轩动情,托住她的后脑勺深深一吻,几乎要把她吃进肚子里:“能与你相伴,此生足矣。”
“哦?”罗绮年妖妖娆娆妩媚一笑,神态极其撩人:“那千娇百媚,婀娜多姿,还有皇后的两个远房侄女儿呢?吁,坐享齐人之福啊。”
韩轩眼神幽暗,眼白赤红,哑着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