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
罗绮年盯着他的手掌,盯着他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和手上那粒小小的药丸,暗诽若不是她眼神好,换作老眼昏花的绝对绝对看不清药丸的位置!
黑衣人见她久久没有动作,忽然想起龟毛的二皇子妃,女人们爱干净,他的手套不记得几天没洗了。尴尬。
将手上的药丸自己吞掉,然后把瓶子递给罗绮年:“解毒药,能解百毒。”顿了顿,视线在罗绮年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停留几息,“与胎儿无碍。”
说完脸整个通红,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幸亏他带了面纱和帽子,整个头脸只剩下一双小眼睛。
罗绮年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微微一笑,也不解释。接过瓷瓶吞下一粒解毒药,然后把瓶子还给他。
“去哪里?”
“得罪了。”
罗绮年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从窗户飞出,飞到了一棵大树的枝丫上。树枝很粗壮,承载两个人的体重完全没有问题。
多年没爬树的罗绮年很高兴,伸手去够最近的一朵合欢花,笑道:“你真会挑树。”
黑衣人脸上才下去的红晕又轰地往上爬,一下子双眼都染上羞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