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韵律感,“既然知道那就好办多了,他想要打击我,结果技不如人,这有什么好说的?这难道不是正常的,既然敢出手就不要怕人报复,如果他这么一直扛着我还能当他是个男人,结果一出事就让你来我这里求情,真的……”她动了动嘴角,嘲讽的笑起来,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还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杨夫人:“这事能和这事比么?我哥哥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脸上竟然找不到半点的心虚,完全认为这就是理所当然。
柳女士大开眼界。
孔翎回她,“怎么就不能比了?听杨夫人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有阶级了?我还属于下等阶层怎么了?我可是完全奉公守法,没做过一点违反法律的事情,甚至还积极履行我公民义务,我可是比一些社会蛀虫强多了,你说是不是啊,杨夫人。”
之前骂她神经病,现在又骂她哥哥是社会蛀虫,简直是不要太大胆!孔翎又说,“如果您觉得您哥哥委屈,完全可以配合调查,我相信社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到时候如果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他无罪,完全不需要您再动手,我自己就被解决了,所以我实在不理解您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是觉得调查人员污蔑他?不相信社会?不相信政、府?”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