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好。”
唐秉文放下了心。
医生走后,唐秉文又回到床前,掖了掖弟弟的被角。
他有些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开始思索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弟弟才去剧组几天?就被别有用心的女人盯上,继而还亲上了!
十八岁的少年,唐秉文很明白青春期的躁动是怎么回事,弟弟被他拘束着,从小也没谈过恋爱,哪能经受成熟女人的撩拨?
再加上他们唐家的家世,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只多不少。
越想越多,唐秉文的表情阴晴不定。
唔,头好痛。褚秋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水晶垂灯,他的眼皮似有千斤重,呼吸也不畅,喉咙干涩。
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半晌,褚秋默终于缓过神来,他感冒了。
想要挣扎的爬起来叫保姆,身后突然出现一双大手,支撑着他,还拿了个软枕垫在身后。
褚秋默回头一看,嘶哑问道,“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唐秉文:“你感冒了,我去拿药。”
他出去一会儿,很快便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回来,坐回床边,将碗抵在少年唇边,“乖,先把药喝了。”
褚秋默皱眉,“为什么不是丸子?”
唐秉文:“西药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