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些极端了……”
温如话音刚落,就听到苗汀兰满含讥笑的一声嗤笑:“出身富足不代表出身良好!你说的那个案子的肇事者不就是个什么局长的儿子嘛,那个局长网上的履历你看了吗?出身农村,家里几辈子大字不识一个,这样的家庭能有什么家风!仓禀足而知荣辱,前几十年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家还能有什么素质,所以教出那样张狂的孩子一点也不奇怪!小如,你要知道,家族底蕴那是埋在从小对你们的教育中的,你三四岁时就已经知道谦和礼让的道理,他们那样的家庭只怕到老都不会知道!因为他们拥有的太少,所以见到什么都想抢,这是人的劣根性,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
温如突然觉得有词穷,她的心里一阵有一阵的心慌,她的阿钰怎么办,她……想将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家里知道啊,她没打算再谈第二段恋爱,她想和阿钰好好的,可是,妈妈这样固执的偏见,她如果说出来,后果会怎样?
苗汀兰察觉到女儿情绪瞬间的低落和慌张,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一年来,女儿虽然每周都按时回家,但是却晚回早走,每次准备给同学的东西都分成两份,她缓缓将面前的书本推到一边,看向温如的眼神带上几分打量,突然目光在她的锁骨处停下,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