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没等到赵大庆的回答,再次问了一遍。
赵大庆有些不安的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手段肯定有,但是弄不好要出篓子……小宝,你听叔说……”
听到自己的小名,金鑫才看到他一副紧张的样子,笑了:“大庆叔,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了解下,然后提防提防。就像你说的,弄成这样,就是要硬碰硬了,咱们不出暗手,不代表对方不下阴招,赵家那小子我认识,五毒俱全,不是什么好人,我总是要知道些手段,才能防范。”
赵大庆听金鑫这样说,也松了一口气,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长辈口吻说:“哦,这样也对,小宝,你爸就你一个孩子,这么些年挣这么大家业也是为了你,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不该做的事儿咱一点儿都不能做!”
金鑫听闻,彻底笑了:“不该做的不做?烧香拜庙门也不该做啊,咱不是每年都做好几次?”
赵大庆咂了下舌,埋怨道:“这不大家都在做?法不责众,再说了,没有买卖拿来的伤害,咱们都是被动者!”
金鑫没再说话,整个车厢安静下来,车子一路疾驰,等到达预先订好的酒店时,金鑫这边的人都已经在房间等着他了。
金鑫大迈步走进房间,顺手将自己脱下的外套丢在沙发上,往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