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鹏辉被他说的开心,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到桌子上之后,笑着凑近金鑫,勾肩搭背道:“好啦好啦,咱两也别一个口一个魏总、金总了,兄弟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早上竞标的事儿我也听说了,别往心里去,悄悄告诉你,今年上面对煤矿要出新政策了,虽然文件还没下来,但是今天中午我爸从帝都回来之后就说只怕又有一批小煤矿要遭殃了……”
金鑫听的后背发紧,魏鹏辉的父亲是矿产资源厅的一把手,从搭上这条线以来,有很多消息从事先从他这里拿到的,这次估计这个消息也不会是假。他拿在手里的酒瓶被他捏的变了形,下意识的看向魏鹏辉问:“辉哥,方便指点一二吗?”
魏鹏辉摇晃着头,将手从金鑫肩膀上拿下来,掏出一支烟,身边的女人连忙替他点燃,他轻浮的到女人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说:“去,自己先去玩儿吧。”
夜场的女人十分有眼色,见状也不再停留,笑嘻嘻的位置上离开。魏鹏辉抽了一口烟,靠着金鑫声音低不可闻:“按照上面的意思,年产50万吨以下的要全部整合,此次整合由晋山、富源两大国有煤企进行,价格暂时未定,但是……你们家是经历过的,这中间的损失金老板只怕很清楚,除此之外,只怕还有一系列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