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爸是孤儿,我妈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亲了,我姥一手拉扯她和我小姨长大,也是家徒四壁,我爸妈结婚时,我姥给人家裁缝店打工,偷偷摸摸用人家不要的布头给我妈换了一个新被子,这是他们结婚时唯一属于他们的东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温如听到他说起父辈的故事先是一愣,很快就没再继续追问,乖巧的窝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金鑫没有看她,一直看着窗外灰沉沉的天空,脸上的表情带着回忆和苦涩,“后来我们这里发现了煤矿,我爸妈就来当矿工了,从我出生到我记事,我记忆中好像就没怎么吃过米饭和肉,我小学三年级时,我姥突然病了,送到医院说是必须做手术,可是我们家当时连手术费都凑不齐,我爸妈下着大雨挨个跪在矿上其他邻居门口借了一晚上才借够了钱,所以那个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长大以后一定要挣钱,挣很多很多很多的钱,可是我还没长大,我爸妈就给我家赚来了现在的几百亿家产。”
温如听的心里发酸,这样窘迫的童年她没有感受过,可是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那种苦涩像是顺着皮肤的温度传染一样,让她微微红了眼圈。
金鑫慢慢将目光收回,将她扣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我们家不是从一开始承包煤矿就赚钱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