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人美景好, 大家眼里都是一片惊艳,都说美人如花花似梦, 可是金鑫此时站在这一骗深深浅浅的杜鹃花下, 让人不由觉得所谓美人其实是不分男女的。
温如走出考场, 长长舒出一口气, 想到自己刚刚答辩时,几位老师的表情,稍稍踏实了一些。刚走到楼梯口楼梯,就看到贺嘉瑜正在艰难的上楼梯, 见到温如,贺嘉瑜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但随即就垂了下头。
温如下楼的脚步顿了顿,还是避开了他,直到他从自己面前走远,才慢慢走下楼梯。她去年12月回到学校上课时才知道贺嘉瑜被一群人揍的很惨,被人送往医院时,整个人都昏迷了,她虽然很震惊,但却并没有去问金鑫此事,一直到今年3月,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的贺嘉瑜才出院,只是骨折未痊愈的他,这段时间走路并不是很顺当,人也消沉了许多。
温如想到贺嘉瑜刚刚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对贺嘉瑜,只怕金鑫是迁怒多了些,自己妈妈他没办法,只好发泄到另一人身上,这样想贺嘉瑜也挺倒霉的。她微微耸了下肩,想到自己母亲,脚下又有些沉重。
看到温如出来,金鑫向她走去,接过她手里的资料,笑着问:“怎么样?过了吧?”
“不知道呢?”温如抬手拿手帕摸了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