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脸色带着恳求,怕极了母亲在揪着韩修宁的事情闹。三姨什么事情都不太拎得清,什么人也不怕得罪,唯独薛帆是她的死穴。看见薛帆难为情的样子,也歇了和陆家大姨争论的心思。
大姨见她消停了,从桌子上夹了一只虾给韩修宁,语调带着些安抚:“多吃点。”
菜一道接着一道上,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只是没什么人说话了。陆家聚会第一次这么低气压。
宜宁可能刚才为了压住冲动喝多了饮料,起身去了卫生间。陆家三姨看见了,也跟了出去。
解决完需求的韩宜宁刚准备洗手就看见站在一旁的三姨,吓了一跳:“三姨,你站这儿不动干嘛?”
陆家三姨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今天是不是还想让我别说话来着?长能耐了!”
“不是我说,三姨,今天你太过分了。”韩宜宁心里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口了。
“你这孩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三姨双眼瞪大了,手指胡乱点韩宜宁的额头,“韩家那边想让你妈为这小兔崽子做牛做马,你以为你能讨得了好?你爸不管事,你妈傻,要是不给那小子下马威,他会骑你头上的!”
“你想多了,三姨。我和我妈都特别欢迎修宁的。况且,你和一个小孩都这么计较啊?”宜宁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