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嘉宝又羞又急,把着他的手道:“哥,你故意的!”
这事说起来倒还有些来历。崔嘉宝的诗画在同龄人中也当得翘楚,但其实这些算不得她最喜欢的,她最感兴趣的还是些杂文游记。
崔嘉宝与崔语堂说不上话,也没个熟悉的表兄弟,鼓足了勇气,最后还是去找看起来最君子端方的大哥借书。杂文游记虽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到底怕人说不务正业,谨慎惯了的崔嘉宝一开始不敢借。
她先借些诗集画册,后来偶尔在其中夹杂一两本史书杂文,装作是顺手拿走的样子,还来的时候故作懊恼地道个歉,倒也像模像样。
直到某日,她照例来还书,这次是不小心带走了一本游记,崔崇安喝着茶,笑着请她也吃一杯,顺口聊起了定州的风土人情。
她想起刚看完的书中所述,心潮澎湃,跟着说了几句,脸都涨得通红。
崔崇安噗哧笑出声来。
她这才反应自己露了馅,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还是崔崇安先开的口:“找自己的亲哥哥借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喜欢这些史书游记,就尽管借,若是我书房里的不够,哥哥帮你找人借去。”
他二人是这样建立起一些兄妹之情的,崔崇安明知道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