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日里那湘妃色挑衅时,崇文、崇武兄弟俩就在一边。她自己打小便心思敏感,自然不会以为什么稚子便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崇文想来是将众人反应都收入眼底,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他问出来,只是想亲耳听她说说。
崔嘉宝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对的,她磕磕绊绊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话。
崇文失落地低下了头。
崔崇安抱着崔崇武走了老远,才发现身后的一双弟妹丢了,便又折了半路回来,喊道:“阿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母亲那儿。”
崔嘉宝应了声,拉着崇文往前走。
好半晌,崇文才开口道:“二姐,你就当我没问过吧,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崔嘉宝只觉难言的惆怅,低低道:“无论在外面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都要记住,我们很关心你和崇武。”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崔嘉宝带着崇文到小周氏房中时,里面已是一片欢声笑语。原是小周氏问了句崔崇安,崔崇安便将一天经历细细说来。
偏他口才好,三分有趣的事情也能说出十分花来,更不用今天是真的遇上些新奇事了。
小周氏见崔嘉宝进来,脸上笑意更盛,招她到身边,抱入怀中,问道:“你可听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