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便是明晃晃地打她们的脸了。于珍珠心中暗恨宋安歌不依不饶,本来虽也丢脸,却不至于被先生点名批评。
她虽然也厌恨林先生板正,不给她面子,但拿林先生无法。于府虽然在抚州地界仅次于知府的地位,但白鹭书院数百年,当朝不知有多少白鹭书院的学子。白鹭书院上的先生,都是动不得的。
她拉着宋安歌,用了大力强行将她扯走,也不管她待会儿是不是会对她发难。
崔嘉宝在一旁看愣了神,周宁则是感叹道:“你们先生真是性情中人,这一口气出的好。”
崔嘉宝叹道:“好是好,只不过以后便要常对着这两人了。说起来,你们怎么走到一处去了?”
周宁这才想起来,她本来还和这两人在一起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倒不是我去找她们,是她们主动来找我的。对着我的时候,说的话也好听,竟不知是这般刻薄的人。说起来,你们先前结过梁子?”
“也不算吧?”
崔嘉宝想了想,将先前那两件事都说给周宁听。
周宁皱了皱眉,道:“你这人向来懒得计较,但看她们那样子,肯定是将你们俩姐妹记上了。那个于珍珠是于同知家的千金,宋安歌的父亲是宋通判,在抚州的地界上,以后肯定是绕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