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早就唤人将他弓箭取来,他不想杀马,但事到急处,也没那么多顾忌了。
这时周宁也不知怎么想通了,咬咬牙便抓住温瑜之的手,脚下从马镫脱出。温瑜之见状猛力一拉,将周宁拉到自己马匹上,周宁卧在他臂弯中尚心有余悸。
温瑜之脚后跟一磕,快速离开这匹疯马,走远了才慢慢停下,放周宁下马。
另一边薛明泽连射两箭,正中疯马膝弯,那马吃痛跪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骚乱算是暂时平息了,可场上哪还有人有心思骑马。
崔嘉宝一路小跑到周宁身边,被吓懵了的周宁这才算有主心骨了,抱着崔嘉宝哭了起来。崔嘉宝拍着她的背小声安慰着。
薛明泽拿着弓也走了过来,看向温瑜之,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瑜之额头一层薄汗,看着周宁,解释道:“本来好好的,周姑娘的动作也没有问题,那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狂躁了起来。”
薛明泽皱眉。
被叫去检查马匹的学子跑过来,对薛明泽道:“明泽,那马屁股上有利器击伤的痕迹,我们在附近找到了这个。”
薛明泽接过一看,是块染血的锋利石头。
温瑜之眉头皱起。
周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