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将这美人剪下来,往风筝股上一糊,也算别出心裁了。
崔嘉宝和周宁将扎风筝骨看了几遍后,便想着自己动手,周锦的长随怕她们伤着自己,却又拗不过周宁,只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们动手。
那木骨确实有些难打理,周宁做完觉得比长随做的差的不止一点,但因着是自己做的,没把那份嫌弃摆出来。崔嘉宝的手要比周宁巧上许多,但做出来还是要比长随的粗糙许多,不过两人心里的满足感很足便够。
周宁凑过来问道:“你要画些什么啊?我心里没什么主意,又不想和别人撞了。”
崔嘉宝想了想,道:“马上弯弓吧。”
周宁道:“你最近怎么老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
崔嘉宝嗔道:“什么打打杀杀,这叫保家卫国。”
周宁嘁了一声,道:“说不过你,我还是去构思我的女儿情怀吧。”
崔嘉宝轻轻撵她一下。
她先在脑内构图。她的书画先生正是那日醉酒的王先生,人虽看起来有些不正经,但笔下功夫却是一流。在他的教导下,崔嘉宝明显感到画技的提升。王先生说她的缺点便是太拘泥了,虽说细腻到极致也能自成一派,譬如张银城。但是她和张银城又有所不同,不若试试大开大合的风格来打开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