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叫大周氏夫人,便叫了声小姐。
小周氏看崔语堂晃神片刻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她既对他毫无期待,自然不会对他缅怀大周氏有任何感觉。对于大周氏,她实在很难有什么情绪,爱与恨都在她求母亲、求崔语堂娶她为继室的时候烟消云散。
她对这个早亡的姐姐,恨不得,爱不能。
刘妈妈不敢耍心眼,只略略提了句时间,便继续道:“我心疼姑娘,小小年纪便没了娘,天天将她带在身边不敢离身。后来老爷又娶了夫人,我很担心老爷有了新的孩子,就忽略大少爷和大姑娘。张氏找我,让我好好教育姑娘,多给她讲些继室欺压原配子女的故事。我不敢,她便拿家人威胁我,我只好佯作同意。”
说到这里,刘妈妈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崔语堂,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事当说不当说。
崔语堂心生不妙,却见小周氏斜睨他一眼,已经示意刘妈妈继续说。
刘妈妈接着道:“后来老爷吩咐姑娘不要太亲近夫人,夫人想要亲近姑娘也被挡了,我便觉得老爷和张氏是一个态度,夫人只怕确实不好相与。所以便放开了,还想着这样也算是护着姑娘,是在帮小姐照顾姑娘……”
小周氏笑了笑。
崔语堂一阵心慌,他确实有撇不开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