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摸了摸她的头,斩钉截铁道:“不会。”
刘氏从小养着崔嘉惠,对崔嘉惠所知甚详,若是怀有不好的心思,想要毁掉崔嘉惠也不是没有可能。崔嘉惠虽与她不亲近,但她们身体里,到底流着一样的血,小周氏不可能为她留下一点祸患。
崔嘉宝虽然已经猜到,心里到底有些难以接受。
小周氏幽幽叹了口气,道:“你不要怕娘。”
崔语堂也走过来,迟疑着摸了摸崔嘉宝的头,道:“你娘也是为了嘉惠好。”
崔嘉宝勉强笑了笑。
小周氏想,如果阿年注定已经不能做个孩子,那在她身边教着她再多一些也是好的,不再劝解,只道:“你也不要告诉嘉惠,免得她耿耿于怀,让刘氏随场风寒去了就是。”
崔嘉宝点点头,胡乱行了个礼,便先走了。
小周氏望着崔嘉宝离去的身影,眼神悠长。
崔语堂走近她,试图揽上她的肩,却被小周氏一把打掉。她抬头看他,眼神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小周氏问:“崔语堂,你说这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是刘氏吗?是张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