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们俩领罚未归。他担心出事,便通知了崔崇安和董成济,让他们一起来寻。
崔嘉宝听到这有些不对,疑惑道:“你没在石梯上看到我的桶吗?”
薛明泽摇头,道:“你先前说的油应当也没了,我下山时并未感受到不对,想来是被处理过了。”
崔嘉宝有些闷闷不乐,她想起上次周宁惊马,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运气这么好,没人撞见这些暗地里动手脚的人。
薛明泽步履稳健,崔嘉宝没有一点不适,却听薛明泽道:“阿宝,我从前一直在想,我往后要做什么。”
崔嘉宝突然有些心慌。
“是像爹安排的那般,练了这一身功夫,走科举路考武业,拿个功名再入朝为官?”
崔嘉宝细细道:“这般稳稳妥妥的不好吗?”
“挺好的,可是我没法在知道父亲曾经九死一生后还好好地在书院里待着。他渴望战功,渴望出人头地、一雪前耻,宁愿拿命去换。我虽甘于平凡,却也是为人子女,他想看到的一切,应当由我来达成。”
崔嘉宝抓住他外裳的手紧了起来,道:“薛哥哥……你是什么意思?”
“我要走了,离开抚州,到边关去。”
崔嘉宝不说话,薛明泽只好继续道:“若我能回来,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