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别人指使你的?好好地认了这个罪名不就好了吗?还是说……”
董明月想到那句骂人的话,但太过市井粗俗,怕说出来脏了这些傻姑娘的耳朵,只道:“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听到那些苦衷便会轻而易举地原谅你,只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然后奔着罪魁祸首而去。你在宋安歌面前讨了好,又能借我们的手出口恶气?”
看沙秀秀哑口无言的样子,崔嘉惠也跟着反应过来,怒道:“好啊,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宋安歌成天欺负你,我们看你这样子,就算你不明着说是她,我们也会觉得是她,这是拿我们做刀使?”
沙秀秀一边哭一边说:“真的是她指使我的,不是崔姑娘说的那样。”
她身段极好,伏跪在地上的样子楚楚可怜,正前方是崔嘉宝,她看了看她,又无助地转向几位师兄,似乎希望他们能相信她。
却没有人开口,沙秀秀的心一寸一寸凉下去。
崔嘉宝笑了笑,道:“我相信这主意宋安歌有份,可你别把自己摘那么清,我看着恶心。”
沙秀秀的拳头握紧,垂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旁人看不清她表情,良久,才听她冷笑一声,道:“你知道什么?你们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没人帮我,我每天就像宋安歌的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