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温师兄惊才绝艳,但也想放手一搏,如今是半瓶水响叮当,还是再伏三年,厚积薄发来的好。”
崔嘉宝却不这么想,道:“若我们真要回京,你想好好做学问却难了,京中学风不若抚州盛,还有大房、三房的人未必见得你好。倒时,你只怕磨不了学问,只能磨一磨心志。”
崔崇安对这事也渐渐有了些了解,哀嚎一声:“你怎么不早说?”
崔嘉宝懒得理他,他那时也没说回京的事,不过事已至此,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崔崇安站在她旁边,她本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突然暴起,去抢他怀中的书信。崔崇安脚下微动,便退了几步,嬉皮笑脸。
“早便防着你这一手了,我要去接嘉惠回府,你要一起走吗?”
崔嘉宝气恼,却还是应下。
崔嘉惠再过几个月便及笄。本朝女子婚嫁之年多在十七八,但往往亲事在及笄前后便定下。崔语堂和小周氏很早便开始考虑崔嘉惠的婚事,但崔嘉惠自己表现得兴致缺缺,后来又想到可能要调回京中,这事才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