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人喝酒,实在是消受不起。
这一路上碰到不少学子,见了她都弯身问号,便是那年纪比她大上一些的少年郎,因为入学晚,也要红着脸叫她一声“师姐”。崔嘉宝一个个笑眯眯地回礼,也不嫌麻烦,终于是见到了乐理先生。
乐理先生又在捣鼓新的乐器,见她来了,招她来试。她还来不及开口,便被逼着弹起这四不像。先生听着音色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满意又不满意的样子,崔嘉宝看得心中无奈。在先生指导下,她对各种乐器都粗通一些,专修七弦琴,也不忘老本行,把玩起埙来是极为拿手。
先生什么都好,就是专研起乐器来便丝毫不理外界事。
崔嘉宝也不指望他有反应了,只能将该说的都说一边,先生果然是嗯嗯啊啊地糊弄过去了,认真地看起新做出来的玩意儿,琢磨着怎么改,挥挥手让她先退下。
崔嘉宝哭笑不得,想着等他做完了估计就能反应过来,再看了先生最后一眼,便顺着他的意出了门去。
最后便是王先生,找到王先生的时候,他又在喝酒。
崔嘉宝觉得自己今天因为先生们叹的气真是比往常一旬都多。她第一次见王先生,他喝酒,她兴许是最后一次见他了,他又喝酒。
也难为他总能克制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