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崔嘉宝便交代过了,回了侯府,便要按侯府的齿序来。好在冬青在抚州时也不怎么在府中当值,改起口来倒快得很。她给崔嘉宝把完脉便下心来,知道她只是倦极了,说时也实话实说,只不过掐头去尾,倒有几分意思。
崔嘉芸心中暗恨,只觉这一场是早就谋划好,正要说些什么,被挤到一旁的崔嘉茗却冲上前来,骂道:“装模作样,哪有这么容易晕倒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姐妹俩怎么为难你们了呢!”
她说着便去掐崔嘉宝,用的是最痛的拧法,只捏起薄薄一层皮,狠狠一转。她笃定崔嘉宝是装的,就是要将她掐醒。崔嘉芸早在她上前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犹豫了片刻,崔嘉茗便直接动手了。
崔嘉惠憋了一天的气,见她这样直接受不了了,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得崔嘉茗懵在原地。崔嘉芸见事不妙,连忙上前道:“嘉惠,你怎么能动手打阿茗?”
崔嘉惠打完后便冷静了下来,抬起崔嘉宝的手在她们面前晃了晃。崔嘉宝皮肤白皙,又是容易留痕迹的体质,学弓箭那会儿便天天被弓弦磨得不轻。刚刚崔嘉茗显然是下了狠手,此刻崔嘉宝小臂上被指甲掐出的痕迹极明显,还破皮流血,看着便疼。偏偏崔嘉茗做到这地步,崔嘉宝还是一声不吭,不是极能忍,便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