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妻子,重要的不是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瑜之苦笑,看她离开,心里想,好歹是让她死了心。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从胸前掏出个簪子来,这簪子成色一般,唯独取巧的不过是别出心裁的模样。他家底薄的很,也只能买得起这样的货色。
温瑜之一边想,早知道应该说之前送她,现在连个及笄礼都送不成了;另一边又想,送不成也好,这样寒酸的东西,她生在富贵里又如何入眼呢。接着他又想,他刚刚那番话可把她气得不轻,若是真送了,按她那个带点泼辣的性子,指不定就把首饰变凶器了,便是往好里想,也躲不了被扔的命运,果然还是留在他手里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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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嘉惠一出来,崔嘉宝便注意到她眼眶微红,连忙上前帮忙遮掩。这边崔崇安又被董明月闹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拔腿就跑,见崔嘉惠和温瑜之把事说完,一刻也不愿多留,招呼着她们准备回府。
马车并不隔音,崔嘉宝不敢开口询问,直到回到了府中,她才送崔嘉惠回房,询问此事。
崔嘉惠捂了捂眼,不肯在妹妹面前显出脆弱模样,她缓了又缓。现在跳出来看从前的她,才觉得有些可笑,马脚露的不要太多,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崔嘉宝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