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做妾?
她这个年纪,正是天真的时候, 瞒着父母,和手帕交偷偷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旁人和她说什么天潢贵胄的王爷, 她只在乎年岁是否相当,面容是否俊俏;旁人又说王爷的侧妃是能上玉牒的身份, 她便冷笑上了玉牒也不是大妇。
若是换个好时候,她去找崔嘉芸质问,崔嘉芸顶多就被她不谙世事地拆去光面堂皇外皮而刺痛。可偏偏崔嘉茗不长眼, 又不走运,挑了个崔嘉芸和某位内阁学士家小姐独处的时候。两人争些破名头已争了许久,偏偏面上又是一派祥和,时不时和对方约好鉴赏什么名画名花。
这一次恰好如此,得用的天音、碧琴在房里伺候着两人,门外守门的是刚提上来没多久的小丫鬟。面对气势汹汹的崔嘉茗,那小丫鬟刚想拦,便被她一把推开,其他人倒是想上前,这小祖宗已经眼疾手快地闯了进去。
恰好内阁家的小姐展开了崔嘉芸收藏的画,将自己遮挡在画后。崔嘉茗本就是粗心大意的人,这一来更没注意到房里还有个人。
她径直跑到崔嘉芸面前,急急问道:“姐姐,你真的要嫁给睿王吗?他都三十多岁了!听说他女儿都和我差不多大了,而且你嫁过去还是要做妾侍!是不是祖母逼你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