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举谋得一官半职的。而在那些世家子弟眼里,又是另一副不同,他们或靠荫庇或靠钱财,想要混个官职并不难,也瞧不上那从九品,嫉妒的却是他两个在皇上跟前挂了号。
但是背地是这样,面上却不一样,起码崔嘉宝能感受到,她们这一房的人一下便变得炙手可热起来。若说往日里张氏还能在小细节上让他们受点憋屈,现在老侯爷却是这也要管那也要管,反让张氏受了不少气。
尽管如此,崔嘉宝也不觉扬眉吐气,在这富贵荣华里,到底不如抚州自在。
那边厢,温瑜之却是要下场了。
会试可不轻松,一人一个小隔间,却要在里面呆上三天三夜,吃食上面也很有些讲究,汤汤水水带的多了不止使用不便,出恭也不便。
总而言之便是场硬仗。
崔嘉惠到底是心软,想着崔崇安和温瑜之多年好友,多半是要帮上一把的,可崔崇安粗枝大叶,想的到底不周到,便拉上崔嘉宝,想要帮着准备。
崔嘉宝见她这样,心中多有无奈,只问:“先前恼得牙痒痒的是谁?”
崔嘉惠低头,磨蹭道:“便是如今也是恼得牙痒痒。”
崔嘉宝问:“那这又是在做什么?”
崔嘉惠道:“到底见不得他这样落魄,就当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