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打量温瑜之两眼,觉得他今日有些反常,下意识又打量了崔嘉惠两眼,觉得事情未必如崔嘉惠所想。
崔嘉宝突然开口,问道:“瑞王曾经逼死过人,皇上是如何处理的?”
温瑜之道:“陛下当时勃然大怒,险些夺了瑞王的王位,萧贵妃跪了三天,镇国公府在背后对那位小姐的家人施压,逼得人家父亲在朝上为瑞王说好话,回去不久就郁郁而终。陛下因着这事怒极攻心,大病了一场,将瑞王关在府中三月,最后才不了了之。”
崔嘉宝道:“有此前科,瑞王应当不会再这么放肆。”
温瑜之就是怕她们心中松懈,刚刚才不提这事,见崔嘉宝如此正要反驳,就听崔嘉宝道:“淫人女,瑞王厚着脸皮也就做了,淫□□,只怕圣上饶不了他。姐姐年岁恰好,若是事有不谐,还是尽早定亲为上。”
温瑜之突然失声。
崔嘉惠也飞快抬头看她一眼,眼珠子转了一半,眼见就要看到温瑜之了,又硬生生转回来。
“这么慌慌张张的,你要我去嫁谁?”
崔嘉宝推了推崔崇安,崔崇安懵了一瞬,道:“安朗?”
他天天和许安朗共事,崔嘉宝一推他,他便脱口而出。
温瑜之听到这个并不陌生的名字,手背一下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