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殿试。
听说前几次的殿试都是内阁的大学士代为主持, 偏偏这次是皇上本人亲自坐镇。殿里的不少学子格外紧张,在纸上滴出墨点, 毁了一张纸, 最后却是发挥失常。
温瑜之不是不紧张,可如果败在这种差错上, 他不会原谅自己, 越是绷着根弦, 他心中狂气傲气愈盛,反倒流畅至极。
兴许就是那股子狂傲之气对了皇上胃口, 他拿着温瑜之的卷子爱不释手。
若不是一边的徐大学士压了又压,只怕他就要连中三元。
最后皇上看着他,只道:“好个翩翩少年郎,不若就点为探花郎。”
这句话正反两解, 嫉妒他的便诽他靠着一张好脸上位,深知他才学的笑话他为皮囊所累。温瑜之面上苦笑连连, 心中却尚算满意,若说在抚州之时他还想着连中三元。这一年来, 稍稍探了探京中的水,他反倒不愿出这个风头,探花这个名次与他倒是适合。
温瑜之游着街, 却不怎么抬头去看,两边的茶楼不少姑娘家开着窗等他不经意的一眼,但是那个人想来乖乖听话在侯府里呆着。
大大出了风头之后,晚上又要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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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之拒婚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听说是酒热耳酣之际,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