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席聚会,听说是身子孱弱,比做姑娘的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崔嘉宝倒是见过她的一双儿女,五六岁的龙凤胎,看人时怯生生的,相貌倒是十分漂亮。
这帖子上请了她和崔嘉,崔嘉惠这些日子是闭门不出,专心绣着她的“嫁妆”,崔嘉宝不好意思也拒了,听着送帖子的嬷嬷说不是什么宴会,只是自家夫人想认识认识她们俩,便点头应了。
陈泰伯和其他几个上窜下跳的不同,在政事上低调的很,若是可以结交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怀揣着这种心情,崔嘉宝来到了陈泰伯府,那嬷嬷一路引着她,却不是去什么花厅之类能叙话的地方,竟像是带着往卧房走。
崔嘉宝脚下一迟疑,道:“嬷嬷这是要带着我往哪里去?”
那嬷嬷朝她走近些,轻声道:“夫人早上还有些精神,这才下了帖子,谁知道晌午过后又不好了,听说姑娘应了,又不好意思改期,现在强撑着起了,实在是挪不动了,只好请姑娘到卧房说说话。”
竟是病到了这种程度,崔嘉宝看了看一旁的冬青,请那嬷嬷继续带路。
刚踏入那卧房时,便闻见一股经久不散的药味。崔嘉宝一时有些恍惚,再想想陈泰伯夫人所出的子女行事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上便先添几分触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