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迎曼和薛明泽差了两岁,小时长在一块儿,到了七八岁那会儿便分开了,为着这桩婚事,父亲将她寄托在京中好友家教养,薛明泽则是跟着他们到边关去,后来又被送去抚州读书。姐弟俩虽有通信,到底不是长年累月待在一块儿,有些生疏不提,薛明泽又冷着脸变成一副煞神模样,薛迎曼虽不从心里怵他,但他生气的时候,也是不敢犟嘴的。
姐姐当到这份上,多少有些憋屈,此时看见薛明泽脸上这般鲜活的表情,薛迎曼才有些扬眉吐气之感,回头看一眼崔嘉宝,心中暗道,果然是对了。
她有许多话想说,可看着一边端茶送水的小杏,实在多有不便。
崔嘉宝注意到她的为难,拍了拍她的手,她本来有许多方法可以调走小杏,但为了薛迎曼有由头发难,倒是想到个新招,只看薛明泽能不能懂。
薛明泽眼睛不敢多放在小姑娘身上,不经意扫过时却看到了小姑娘的挤眉弄眼。这模样倒是熟悉,每次求着他捉弄崔崇安时就是这幅模样。
他多半是不答应的,可那段时间崔崇安沉迷些行侠仗义的话本,甚至偷偷带到课堂上来看,薛明泽便应了她的请求,巡查时拿了颗小石子点了他睡穴,崔崇安便当堂睡着了。旁的学子见他睡的死,生了捉弄之心,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