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的痕迹,也不知是打磨的还是摩挲的,外表已是极为光滑,又上了一层漆,不比好的手工艺人做的小玩意儿差到哪里去。
崔嘉宝这些天来的顾虑突然就烟消云散,她抬头朝薛明泽道:“我才不是气这个呢。”
薛明泽见她双手将木雕放在胸口,脸上笑的开心,想来是极欢喜的,心中暗叹一口气,这会儿就不像前些日子那样不愿搭理他了,还说不是因为这事着恼。
只这礼物到底简陋了些,崔嘉宝看着喜欢,他心里却怎么也过意不去,却又不知能寻些什么来送。
崔嘉宝将东西收好,拉了拉他的袖子,要带他去见薛迎曼,算算时间,这时候正是薛迎曼一天之中最有精力的时段。
薛明泽见她兴致勃勃地拉着自己的袖子,好像从前一样,分别了几年时光带来的陌生感被彻底冲散,有些失笑,便纵容地被她拉着走。
薛迎曼见薛明泽就这样被拉进了房间,正喝着东西,便被呛着,咳了起来。一边的小双连忙上前拍着她的背,才让她慢慢缓了下来。
薛迎曼朝崔嘉宝笑,问道:“这是和好了?”
崔嘉宝扭扭捏捏地看她一眼,低头不说话。从薛明泽的角度,正好见她白净的耳朵从散下来的墨发总露出点耳朵尖来,一动一动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