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愿意站到他身后吗?”
薛明泽看着她澄澈的眼睛,摇了摇头。
崔嘉宝咬唇笑了,道:“我也不愿意。”
而景王会不会大大方方地放过他们这些不愿意呢?崔嘉宝才不愿将赌注放在一个上位者的宽容心上。
两人绕了一大圈,消磨了整个午间时光,才回去将睡得正酣的三人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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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嘉宝在别庄上到底不能多呆,住了快一月已是极限,在入秋的时候便回了侯府。主人不在了,薛迎曼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多留,她如今断了那药,又有邢大夫从旁调理,身体在慢慢好转,倒是不惧回府之事。
除了来时带来的人外,还带上了林先生。
邢大夫也给林先生调理了一番,只林先生本就体寒,又被用了烈得很的□□,虽说侥幸活了下来,内里却被败坏得差不多了。邢大夫虽说医术精湛,到底不是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圣手,林先生只怕寿元不久。
崔嘉宝听了心中难过,却又知道这兹事体大,不能隐而不告。林先生倒是很淡定,大概她从那腹如刀绞的疼痛中挨下来时,便预见了这结局。她本是那书院里的先生,现在却要依附她人为奴为婢,虽说薛迎曼不是真要她签了卖身契,只是假借这身份将她藏于府中,也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