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边关去,却对女儿的前程犹豫不决。
老陈泰伯却是个信义之辈,主动找到了薛博彦,再次确认了这门婚事。有了陈泰伯这句话,薛博彦便将薛迎曼留在了京中另一户信得过的人家中,只待及笄后再嫁入伯府。
崔嘉宝有时会想,若是老陈泰伯还在的话,事情或许不会闹到这个地步。难得这对父子仁义,偏偏陈泰伯府的老夫人是个精于计较的,薛迎曼若只是个落魄的小户人家,她再耿耿于怀也不至于如此。
偏偏薛家人远在边关,京城里得不到几分消息,而本是同根同源的镇国公世子却高高在上。薛博彦和镇国公的不和人人皆知,陈全性子耿直,仕途颇为不顺,老夫人要么便是担心镇国公府因着薛迎曼的关系打压伯府,要么便是已经这么认为,才动了除去薛迎曼的心思。虽说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薛迎曼所出的一双子女下手,薛迎曼仍是不可能原谅她。
崔嘉宝想到这里,愈发觉得难熬,嫁人这事终归充满太多不确定性,她若要嫁,也只嫁放在心上的那一个。
日子便在忙忙碌碌的备婚中度过,周宁的来信算是难得的惊喜。
她竟是要进京了。
上回崔嘉宝写信告诉她崔嘉惠和温瑜之定婚之事,虽说有盼她来的意思,却没料到真的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