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造反的人,一下便收了许多权利,和他走的近的几家据说被京卫指挥使司的人盯得很紧,有几家隐隐生了要脱离的心思。更不用说瑞王造反后,京中形势大变,睿王就算想用武力也没有人手。
现在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可谓是尴尬至极。睿王已能感受到自己上位的可能极小,若是不上位,依他以往的表现,又难免被新君忌惮。而这事一出,他起码不用再被身后的势力架在火上烤,就算是新君上位,也不会拿他下手。从长远来看,只要睿王能想开,放下心结,倒是能保有性命的王位的好事。
不能人道这名头是难听了点,可睿王是有子嗣的,倒不至于断子绝孙。但是崔嘉芸才入门没多久,本就没有多少和睿王亲近的机会,更不用说怀上睿王的子嗣,她一时便觉得没了出路。崔嘉芸有些魔怔了,心里告诉自己,还不是全然没有机会,说不定肚里已经怀上了一个,只是她不知道呢?
她到底是心乱的很,缩回自己的小院子,没有站出来帮着主持府中的事。
睿王受伤颇重,昏迷不醒,也无法出来破了外面的流言。
现在对这件事反应最大的更不是他,而是景王。
景王来回踱步,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怒之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瓷器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