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半都是书画,泰王一进场,便见了许多老熟人,连忙上前扒上一个。薛明泽认出那是户部的一位老大人。那位大人一见是泰王,竟微翻了一个白眼。
泰王笑嘻嘻问道:“陈大人这次看中了什么?”
老大人气的吹胡子瞪眼,早被他坑过几回,他还敢贴上来再问,气恼道:“走开点,油嘴滑舌的小子!这次才不会被你骗。”
泰王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见他走远了,显然是有些遗憾的。
薛明泽就看着泰王到处与人插科打诨,有的对他敬而远之,有的对他还有副笑脸,有的则是像刚刚那位老大人一样,腿脚不便,躲不开他,只好摆出一副臭脸来。薛明泽在旁听着,不过是有关书画的那些事,对泰王这人倒有了个明面上的印象。身为皇子,他若是真要以权势压人,这些大人哪个敢真的和他作对,现在看起来,关系倒颇为融洽,虽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其乐融融。
“殿下喜欢书画?”
泰王见薛明泽问起,倒也不像刚刚那么不待见他,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从最古的那几位说到了前朝最著名的书画家,滔滔不绝。但他说的有趣,薛明泽听着也不觉得枯燥,倒觉得他确有几分造诣。
有了这一番谈话,泰王似乎觉得薛明泽顺眼许多,带着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