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请他进来的。”
路老爷子满脸诧异, “渺渺?”
路渺渺说:“我有话和他说。”
路老爷子显然很震惊,语气也重了几分:“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应该没有任何感情,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
宋明誉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有些庆幸,“渺渺虽然和我感情浅薄, 但始终是亲生父女。今天她过生日,想邀请我这位父亲也是理所应当,还望路老先生见谅,看在渺渺的面子上不要大动肝火。”
他这话一出,老爷子定当更加气愤。
父亲?他算哪门子的父亲?!
在场多数都是知道些当年事情的,即便没见过宋明誉本人,也隐约猜到怎么回事。
纷纷有眼里见地避让,选择不插手此事。
可眼睛却在关注这边。
“宋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路渺渺突然问道,语气若有所思,“谁说我请你进来是想让你参加我的生日?”
宋明誉微微一怔,看向渺渺,“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路渺渺迅速否认,手里拿起他送给她的礼物,“我只是想把这东西还给你而已。”
宋明誉错愕。
她又说:“非亲非故,我怎么好收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