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弄得一团糟,得罪了她好几次了。但他并没有说出心中想法,只说道:“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只是你说的那种可能非常小。”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两人停止闲聊,转头看去,是徐秋雨出来了。她瞅了一眼餐桌,说道:“没吃就好,你等一等,品秋马上就出来了。”
“你为什么让我等着啊?”胡途再次问道。他不太相信陈国涛说的那个理由,想再问一遍。
“还能为什么啊!”徐秋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的饭量那么大,这么点吃的你一个人就吃完了,那怎么能行。”
听到这个答案,胡途是很失望的,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这种失望,他看了陈国涛一眼,耸了一下肩膀,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不可能。”
陈国涛假装没有看到胡途的眼神,说道:“那你让她快一点。我的意思是说,她再不出来吃,这些饭菜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在徐秋雨的面前却变成了一只被驯化的狗,说话的感觉都有点怂。
“知道了。”徐秋雨说道,“你看住他,别让他偷吃。”然后她转身回了房间。看来她出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看胡途有没有偷吃东西。而这也是以己度人的做法,她显然不能相信,一个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