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三条,他和金糊涂之间的联系,就由一个人彻底切割成两个人,他咧着嘴笑道:“嘿嘿,感觉我好像一个地下党,干的事都是见不得人的。”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负罪感,但即使如此,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毕竟他不能走出去跟别人说他身上有神秘的空间,也不能脱离人群独自生存,只有这样隐瞒着。
有了解决方案,回应王品秋就容易了,胡途写道:“好啊,你家住在哪里?你想要什么,我叫骑驴找驴寄给你。”
发完之后他看了看窗外,发现夜已深,才想到王品秋早就该睡着了。毕竟她不像他这样,只睡三四个小时就可以。想了想,他又发了个消息:“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起名叫三口井啊?不会是抠脚大汉装成妹子,出来骗人的吧?”
然后,他兴奋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他发出的消息,笑个不停,好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直到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胡途跟陈国涛一起起床,两位女生已经起来,并准备好了早餐。
“早!”胡途坐在餐桌前,偷偷扫了一眼王品秋的表情,她貌似很正常。
“早!”王品秋热情地回应一句,并直视胡途的表情,她也在观察他。
“你吃好了?”胡途问道,并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