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转眼间又过去一年了。”
王品秋则是专注于雪景所带来的效果上,“不同地方的雪,会制造出不同的效果。雪可以把原有的景色变得安静、纯洁,就好像把一片山、一座城尘封进历史似的,让我们可以以另一种角度看清它们。”然后她兴奋地握紧拳头,在雪中挥舞一下,“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明天早上我要早点起来,若是幸运的话可以碰到朝阳,就能拍出我想要的景色。”
两个没有撑伞的男生跟在后面,也不怕这雪花,只照常地下山,照常地走。陈国涛问道:“胡途,你什么时候把伞放进衣服里的?我怎么都没看到,你也不提醒我也带一把。”
胡途还有点儿心虚,他把手臂抱在胸前,解释道:“我哪知道会下雪啊,来的时候天气还好好的。”经历这么一节,他对这里变幻莫测的天气有了更深的认识。
下了菩萨顶,雪下得大了些,几人闷头往前走,路过一家莜面土菜馆,胡途提议道:“雪下大了,涛哥,要不咱们在这吃个夜宵,躲一躲再回去。”
陈国涛把目光看向了两位女生,准确地说是看向了徐秋雨,她说道:“你们在这吃吧,我俩有伞,先回去了。”这里离有缘客栈仅有不到十分钟路程,她不想耽搁。
陈国涛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