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后,忙得不可开交,我也不好用一些琐事来打扰你。”
被信任的感觉非常好,王品秋忍不住想要偷笑。不管之前她对胡途的感觉怎样,从这一刻开始,她确定他是可以成为她的朋友,至于能否更进一步,她还没有想过。她假装不悦地说道:“那你至少也得打电话问问进度,你这么不关心你的财产,我还真想眛点良心坑你一把!”
她跟徐秋雨一样,都喜欢把坑人挂在嘴边,实际上她们从未干那些昧着良心的事。表面是一副小人做派,实际行动却无比纯洁,这样的人很讨人喜欢。
“那结果怎么样?”胡途终于忍不住问道。
“呵呵,我以为你真一点都不在乎呢!”王品秋埋汰一句,说道,“你那个经文勒子是清朝乾隆年间的,我找人估价,确定价格在30万到35万之间。可惜少了个吊坠,不然能值四十多万。我不给你最高价,也不给你最低价,取个中间值32万或者33万,都可以,你看怎么样?”
经过这些天的鉴定,她说话用词都带着些特殊的文采,这是一直听人讲经管的来历,自然而然转变过来的。
“好多钱啊。”胡途非常激动,非常大方地说,“不过你干嘛还带个零头,直接给我30万就足够了,给你自己多留点伙食费